松石绿

很悲伤!


因为超想吃..。

如果你拒绝了空调,或许会蒸发吧


#含轻微R18/慎点




爆豪胜己在院子里种满了绿色的爬藤植物,藤蔓弯弯曲曲温柔地抱在一起,伸出无数小手轻轻抓挠,缠住亮晶晶的灰尘和粘着昆虫碎屑的蜘蛛网。藤蔓贪婪地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紧紧不放,将院子里阳光悉数夺取,蜻蜓的死尸和蝴蝶的残翅被叶子包住,不用福尔马林的浸泡便可抵御时间的侵淫。他想若是藤蔓能遮住院子里天空他便搬出来在院子里睡,在浓浓的催眠香气中做梦,而且不用开空调省下微不足道的电费。事实上在之后的日子里藤蔓如他所愿地疯长,伸着无数毛茸茸的枝条,爆豪胜己却迟迟没有实行他的计划,按他所说的理由是夜晚室外蚊虫太多容易失眠(这个理由确实成立但毫无疑问他隐瞒了重点),况且他的室友(他对外是这么称呼的)十分实用地拥有制冷的能力。总之爆豪胜己暴躁地回避了所有问题,扯下一片叶子像揉碎他坚硬的自尊般在手心中挤压出汁水,想象着细胞内液泡爆裂的样子,鼻腔里填满了绿色汁液的苦涩,但没有清脆的痛感。他对着沾着绿色汁液的手心发呆,绿色的植物捏碎会挤出绿色的汁液,倘若将红色与白色的花一起揉碎,类比推理得不到结果(院子里没有花),其溢出的颜色有待考证。
搬到院子里睡的想法要跟室友协商(至于为什么尚不明确),爆豪胜己望向身旁的人,喉咙里像塞着一只软软的猫,问面前一言不发的轰焦冻,“以后搬到院子里睡吧?”“不。我不喜欢虫子。”(之前他拒绝与爆豪胜己在学校的草丛里做也是用的同一句话)两人的视线对上,合情合理不违背任何法则。“那就算了。”爆豪胜己在心里为自己找了一百万条理由来顺从对方的意思,比如在外面做会被邻居窃听,泥土里会藏有腐烂了一百年的死尸,藤蔓会伸出手将他拖入更深的绿中。他对轰焦冻的处世方式和态度尤其不满,那家伙极为认真却缺少恶意,面对自己的暴躁易怒波澜不惊,却万万没想到轰焦冻所有讨厌之处(包括令人喜爱之处)成为最令他着迷的宝物。原本将No.1定为目标的爆豪胜己又为自己增添了更有挑战性的目标:成为No.1(*各种意义上的)。
轰焦冻在穿过院子时会小心翼翼地,他不想碰到死气沉沉的蜘蛛网和诡异而数量极多的小虫子,因为这一点而被爆豪胜己戏称胆小鬼,他将这些嘲笑如数吞下,坦率地承认了这一事实,毕竟嘲笑这种东西不含有地沟油和防腐剂,吃下去不会闹肚子更不会呕吐得上胃病,何况爆豪胜己的嘲笑自带巧克力属性。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住在这房子里后他再也不会在意以前对父亲的厌恶,两人有时会争吵在心底却没有愤怒的火苗。他怀疑这个房子里不仅住着他和爆豪胜己,还有塞壬的镇魂歌(或许它就藏在浴室)。
爆豪胜己从后环着他的腰,细细地嗅闻他白净脆弱的脖颈,审视着每处肌肤。轰焦冻没有拒绝,他早已习惯了暴躁的狮子与狡猾的猫咪在他眼前不停转换,转过身与他接吻,说,你若想杀我,现在正是时候。猫咪回答:不,我还不满足。若是在床上爆豪胜己早已将曾经班里最强彻彻底底地征服了,这份成就感(夹杂着满足与快乐)他永远藏着心里,遵守脑内的规章制度,只有在该爆发的时候爆发,如海啸的蛰伏。他湿润柔软的舌似乎天生喜欢轰焦冻的脖颈,毫无疑问地不具有倒刺,无法留住所爱的东西(可悲的是没有人天生具有倒刺)。他极其厌恶亨伯特式的爱恋,却对轰焦冻的血液情有独钟,他咬破轰焦冻脖颈上最敏感的皮肤,事实证明揉碎的红与白所溢出的仍是迷人的红色,微微粘腻并带有香香的铁锈味(不是所有的铁锈味都很香),爆豪胜己猜对了,他本来就有胜算。
轰焦冻脑子里乱成一团,白月光都被搅浑掺进情.欲里,经细胞的新陈代谢以泪和汗的形式回归自然。罪魁祸首便是爆豪胜己在事后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下次换女装吧,我觉得你穿上挺可爱。他与爆豪胜己都不是好色之徒,做那种事完全是被感情操纵,为了平息感情的火焰。第一次时两人还为分工大打出手,一番激烈地翻滚后便有了结果,双方达成共识,世界又因此恢复和平,皆大欢喜。轰焦冻愣了很久,没有回答,女装本是由女性穿着的衣物,而自己又不是女性,穿上去不会觉得害羞?直到真正实践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种方式会使他的感受更加刺激(有点羞耻但又沉浸其中)且在第二天早上起的更晚。爆豪胜己搂着他问: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你?他说,我觉得从一开始你好像对我有很大意见。当然!毕竟当时的第一不是我啊!忘记你那无果的想法吧,亲爱的,你早已和我紧紧联系在一起。爆豪胜己拨开他被汗浸湿的发丝,与他十指相扣,这时的他们足够坦率,放下了平时大家目光下的架子,将心脏设定为透明。
爆豪胜己问轰焦冻,如果我把你推进藤蔓里,你会怎么做。他的沉默没有持续很久,我可能会杀你吧。也对,若不采取行动他们都会被这深绿揉碎吸收,溢出红色的汁液。他揉碎一片叶子,并没有闻到苦涩的气息,也没看到绿色的汁液。或许是被哪里带来的甜味掩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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